,只是他顶胯的速度变快了力气变大了,林岑妗嗤了一声:“欠干的贱公狗。”
裴轩又呜咽一声,这次应该是爽了,因为林岑妗感觉有一股液体射入自己的花心,她爽得夹了两下穴,却发现鸡巴依旧严丝合缝地插在穴里,硬挺得像是没有射过一样。
她看一眼裴轩,他咬着红润的唇禁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快速地颤动,眼周全是水痕,应该是之前哭出来的泪水。
很我见犹怜,但林岑妗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她又夹了一下逼听他一声闷哼,刚要再嘲讽些什么,却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她侧过脸时门已经被人惶恐地合上,但她没有错过那抹黄色的西装衣角和那只戴着钻链的青筋凸起的手——是宋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