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紧紧将他揽在怀中。
苗淼听着男人隆隆的心跳,总感觉那里又要遭殃,直到某刻,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咕噜叫声。
好嘛……两端都遭殃了。
二人闻声尴尬相?视,而后不约而同地望向床头柜。周简弛是端着餐盘进房间的,可他们就那么默契地忘记了。
饭菜就那么在床头柜上?静候他们做完,候了几个小?时,早就凉透了。
男人面上?终于露出疑似是歉疚的神情:“老公再去给你做。”
苗淼饿得两眼发直,但多少有些奇怪:“你到了这儿还要亲手做?”
周简弛轻轻捋了下他凌乱汗湿的额发,说:“我?想做给你吃。”
苗淼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说:“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累么?”周简弛关切地问。
苗淼笃定地说:“就要跟着你!”
周简弛休想把他再锁回床上?去,他要他们真正寸步不离。
男人思忖片刻后,终于点?头,于是找来睡袍,细致地为苗淼穿好,将那副束具和?一夜放纵后的痕迹,都妥帖遮去。
苗淼终于得以第一次离开庄园的主卧。他挽着男人的手臂,顺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下。
楼梯一侧的墙面上?,装饰着几幅家族人像油画。其中最大?的一幅由雕花镶金的画框装裱,画上?是周简弛的父母,端庄恩爱的夫妻肖像,跃然于画布之上?。
而紧挨着那幅画的位置,是空的。或许原先有什么别的装饰,被撤走,腾出了位置。
周简弛没有说话。
苗淼暗暗瞥了一眼他们铐在一起?的手腕,意识到会是他们的肖像出现在这里。
或许他错过?了一次时机,但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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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主宅厨房,石砌烤炉与现代厨具并存的神奇地方。
周简弛给苗淼找了张软椅子?,让他坐在旁边休息,自己绕着他忙前忙后,倒像苗淼才是那个锚点?,把周简弛牢牢绑住了。
苗淼看得入神,喃喃道:“老公,你怎么会做饭的呢?”
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却什么都肯为他做。
周简弛一边条理分明?地忙活,一边调侃道:“嗯?因为老公学完之后真的会动手做啊,不像某些淼淼。”
苗淼顿时瞠目结舌。“那次你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我?做的!”
周简弛回身朝他笑道:“我?又不介意。”
苗淼心虚起?来,说要帮忙。
周简弛似是有些为难,怕他累着,又怕他捣乱。
“那帮老公打一下鸡蛋吧。”
苗淼顿时感觉被小?瞧了。可男人坚持,他还是乖乖照做。
两人在灶台和?岛台之间忙碌,却未料那截短短的链条缠绕起?来,在苗淼某个转身之际,骤然收紧!
苗淼与周简弛猝不及防地被拖得面对面,几乎呼吸相?闻。
灶上?浓汤沸腾,发出很治愈的咕嘟咕嘟声响,奶油与菌菇的浓郁鲜香飘满厨房。
苗淼忽然福至心灵,大?受启发,便问周简弛:
“老公,我?们都可以这样绑在一起?到处走,那是不是只要不离开你家庄园,我?想去哪儿你都会陪我??”
周简弛点?头:“当然。”
苗淼伸开双手搂住周简弛的脖颈,蹦了起?来,甜笑道:“老公你真好!”
不管不顾那截收短的链条把周简弛的手也牵到高处,随他的动作摇晃,滑稽至极。
周简弛很受用?地点?了点?头,大?约还在欣慰他的淼淼越来越乖了。
而苗淼在男人面颊上?啄吻一口,心想周简弛既然非要他们以一根链条相?连,想必也不会介意被他拖着到处参观测绘吧。
那到时候,他们俩究竟是谁绑谁,可就不好说了。
使坏 淅淅沥沥的水声许久未散。
周氏傍山庄园, 主宅,锁链磕碰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建筑内部不断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