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拨动齿轮,神态认真而专注。
珍珠耳饰在她耳畔晃动,偶尔反射蓝色的火焰光芒。
荣景看着这一幕,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确实不怕鬼屋,从小就不怕。
但今晚,他发现了比鬼屋更有趣的事,假装害怕,然后和松月贴贴。
那种感觉,好得让他上瘾。
“咔哒”一声,最后一个齿轮归位。墙壁缓缓打开,露出出口的亮光。
荣景从祭坛上坐起,走向松月。他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走吧。”
走出鬼屋,重见灯光时,两人都眯了眯眼。
外面的工作人员递上温水:“恭喜通关,你们是今晚最快的一组。”
松月接过水杯,看向荣景。
在明亮的光线下,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害怕,神色平静,甚至眼角还带着笑意。
“你不怕了?”松月问。
荣景喝了口水,眼神闪了闪:“出来就不怕了。”他顿了顿,“而且……有你在。”
这句话让松月把疑问咽了回去。
也许他只是要面子,不想承认自己刚才的失态。
回程的车上,荣景似乎恢复了正常。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但手依然握着松月的手,没有松开。
松月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触耳畔的珍珠。
今天的晚餐,鬼屋的经历,荣景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他时而温柔时而深情的眼神……
一切都可以用“节目效果”来解释。
但松月心里的怀疑在滋长,荣景在鬼屋里的“害怕”,有太多破绽。
可他为什么要假装?
松月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
她忽然想起,在鬼屋最黑暗的时刻,当荣景把脸埋在她肩头时,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皮肤,温热而平稳。
还有他搂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有占有感,又不会让她不适。
那是经过思考的触碰,不是慌乱中的本能反应。
以及……那些巧合的贴近,那些恰到好处的需要保护,那些让她无法拒绝的亲密接触。
一个念头浮现在松月脑海:荣景是故意的。
车子缓缓停下,回到了录制别墅。
荣景睁开眼,眼中没有睡意,只有清醒的温柔:“到了。”
他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松月。这次不只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她的手,扶她站稳。
“谢谢你今晚陪我。”荣景轻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完鬼屋。”
松月抬眼看他,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真诚得无可挑剔。
“不用谢。”松月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她抽回手,动作自然,但荣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微凝。
“晚安。”松月转身走向别墅。
“晚安。”荣景在她身后说,“明天见。”
回到房间,松月站在镜前,看着耳畔的珍珠。
她轻轻取下耳饰,放在掌心。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然后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有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动。
窗外,荣景的房间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扇窗。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他能看见松月站在镜前的剪影。
他抬手,摸了摸左耳的耳钉。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回放,鬼屋那段。
镜头里,他抱着松月,把脸埋在她肩头,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评论区已经疯了:
【荣景你演得太假了!】
【松月居然信了,她好单纯】
【这叫什么?扮猪吃老虎?】
【荣景看松月的眼神绝对有问题】
【老婆都在怀里了,就不能给我摁头亲上吗!】
荣景看着这些评论,轻笑出声。
被发现了又如何?他本来也没想隐藏太久。
从看到松月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节目合作。
是心动。
而他,不打算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