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自己的脸面,指尖抓住毛衣往下扯了扯,想挡住露出的春光,可许臣昕今日却反常地非要和她作对,动作强势,一股脑全掀到了锁骨上方。
擦得锃亮的镜面映出浅白色小背心包裹住的好身材,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布料更白,还是她更白。
猛地瞧见这一幕,楚柚欢又羞又惊,强压着才没让喉间的尖叫喊出口。
“不要。”
好不容易缓过来,余光又和镜中直勾勾的视线对上,她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一手捂着自己,一手去遮他的眼睛,怄得不行,偏偏还要压着音量,“不许看!”
轻软的警告砸在耳边,娇滴滴得不像话,许臣昕眸色又深了几分,配合地闭上眼睛,指尖却隔着浅白色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闷声哄道:“那让我尝一下?”
楚柚欢下意识地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面似乎还带着梨子的清甜。
“尝一下,我们就出去。”
她居然还知道和他讲条件。
许臣昕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嗯。”
楚柚欢犹豫着,最终还是在情势所逼之下,转过头,主动踮起脚吻上他,一触即分,“好了……”
未尽的尾音全被他吞进喉间,硬闯搅咬,来不及咽下去的香津也被卷走。
缱绻嘬啧声虽然掩埋在潺潺流水声中,却也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更要命的是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刘素瑛的喊声。
“欢欢,臣昕。”
几乎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楚柚欢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线,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仿佛停了,吓得顾不得身后之人有多坏,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揪住他的几根手指。
相比于她,许臣昕整个人显得十分气定神闲,仿佛早猜到了有这么一遭。
一边流连在她颊边,一边抽空瞥了眼被她用力拽得变色发白的手,安抚性地反手包裹住,在上面揉了两下,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回道:“怎么了?”
“我上楼去给你们大嫂打通电话,问问他们回来的安排,桌子不用你们收拾,放那儿就行。”
刘素瑛站在楼梯间,没往前靠得太近。
年轻小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分寸的老顽固,非要处处插一脚,打扰他们独处的空间。
她巴不得他们多培养加深一下感情,最好再甜蜜些,抓紧时间给她生个乖孙。
要是能和老大家的前后脚,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她也知道,自家臣昕最是正经守礼,欢欢也懂事规矩,她这个当妈的还在外面呢,他们哪会在卫生间里掀起什么风花雪月?
所以哪怕两人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点儿,刘素瑛也并未多想。
“知道了。”
眼看小儿子小儿媳已在身边,大儿子大儿媳却还没回来,刘素瑛心里说不出的挂念,尤其是玉芹现在还怀着孩子,身子重,路上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越想越觉得忧心,于是在听到应答声后,她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快步上了楼。
而此时此刻她心中正经守礼的小儿子正将她懂事规矩的小儿媳面对面抱在怀里亲,裤子都脱了大半。
供暖太足,屋内有些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猜到刘素瑛应该已经走远,楚柚欢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回原地,紧接着整个人的注意力又被埋在她心口的动静给勾走,等回过神,便泄愤般扯了扯他的短发,后者吃痛地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他嫣红湿润的唇,楚柚欢像是被刺到,眸光闪了闪,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力道,但想到刚才的事,还是没留情,气得咬牙切齿,可骂人的话还没骂出口,许臣昕就先一步重新含住,语调含糊地同她解释。
听完他的话,楚柚欢被噎得哑口无言。
都说做父母的哪有不了解孩子的,现在看来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不过,许臣昕这不就是在存心吓唬她?而且他也太大胆了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欢欢,你不喜欢?”
埋怨的话语再次堵在喉咙口,就算昧着良心,她也没法说出不喜欢的话来。
那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亢奋和悸动,当时她既期待又紧张,想他继续又怕他继续,总之,心绪十分复杂。
也不知道许臣昕从哪儿学的这些手段。
就在她愣神的这片刻功夫,某人已经趁着她不注意带着她的手摸索进了越界的边缘,做起了中午才做过的勾当。
刚洗干净的手,再次染上令人不自在的黏。
与此同时,许臣昕凑到她耳边,喘息着告诉她一个秘密。
楚柚欢听得逐渐耳热,下意识地看向指尖的透明色,居然也觉得跟梨汁有几分相像。
她肯定也疯了。
夜色如水,本该是熟睡的时间,某间房内却亮着一盏小灯,灯光被密不透风的窗帘牢牢掩住,不叫外人窥探分毫。
隆起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