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宁。”
他呢喃着唤她,看着不甚清醒。
虞知宁松了口气,
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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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小时候看路边的商贩卖气球,气筒咻咻几下,那薄薄的气球便被撑得严严实实。
她总是很害怕那样的场景,总觉得下一秒那气球就会炸开,可商贩总是笑嘻嘻说没事,接着再给它加压。
气球到了极限,她看得心惊肉跳。
可事实证明商贩是对的,哪怕容纳了那么多气体,气球依旧完好无损。
此刻。虞知宁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气球。
还是一个快要半途而废,颤抖的气球。
她泪眼朦胧瞥了一眼,
她小口小口喘着气,恨不得将谢濯玉摇醒,让他来做那最后一击的刽子手。
可他还昏睡着,意识不清,唯有脖颈的经脉却本能暴起,似乎也在忍耐着什么。
犹豫不决就是自讨苦吃。虞知宁从来就不是温吞的性子。
她盯着谢濯玉昏睡的面容,咬了咬牙,猛然下坠。
一声闷哼,伴随着她尾音骤然变调的惊呼。
虞知宁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骤然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了他的心口上。
耳边心跳声轰鸣,一时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