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哎呀!段阎你这臭小子,赶紧放俺下来!俺自走得了!”
&esp;&esp;段阎将人半搀半夹的拉去了药房那头,宋风随紧随其后。
&esp;&esp;“怎么样,小宋?”
&esp;&esp;“俺这老骨头,岁数大了,能恢复成这模样瘸着走动,大夫都说是不错了。日里头也不如痛,俺也没有什麽旁的要求了。”
&esp;&esp;段老爹捋着裤管,见宋风随摸骨捏筋看得认真,心中怀着一二期望,但又不敢抱着抬高的期望,故此张口说着些教人心头没得压力的话。
&esp;&esp;宋风随看了约莫有小半刻钟,方才收回手。
&esp;&esp;“老爹,你这腿伤后,骨头是接上了的,但下肢负重线却歪了。外在这骨虽接上了,可筋却不正,走路也就还是瘸。”
&esp;&esp;段老爹听此,连道:“可先前请的大夫都说我这是年纪大了,骨头只能恢复成这样。”
&esp;&esp;“他们依着惯有的旧法子自是如此断定。段老爹初始摔伤时,定然出血大,前去的医师怕出事,尽是保险的去医,后续康复也不到位,这才如此。常言道:伤筋动骨白日躺,实则久躺腿上有劲儿的肉都给静置萎缩了,后续能走动以后,腿也不复从前。”
&esp;&esp;段老爹心里惴惴的,问:“那依你的意思,俺这腿还有的医?”
&esp;&esp;宋风随轻应了一声:“若是老爹能耐心依着我的康复法子,即便不能完全恢复似从前灵便,但腿脚行动着,旁人也难看出瘸相。”
&esp;&esp;段老爹一时喜出望外,又不知如何表达,抬头望向段阎,难掩激动道:“小宋说还能治!”
&esp;&esp;段阎见此,同也回应了段老爹一个浅淡温和又喜悦的笑容。
&esp;&esp;罢了,他垂眸看向与段老爹细心介绍着治疗方法的人,心好似跳动着一种从前从都不曾有过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