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熙不悦,五公主和十四阿哥都被抱出去了之后,胤禩就更胸有成竹了。
不过这样也好,胤禛的婚事云秀就更可以自己来全权操办了。
对于和塔娜成亲,胤禛虽没有正面表态,但他能说出那些话已经是委婉地同意了。
云秀也颇为感慨地点头道:“行,额娘知道了,端敏公主方才不是说要宴请咱们吗,到时你们见见面再说。”
胤禛忙不迭地点头,想让这个话题赶紧过去。
没成想云秀又追着说道:“还有这两个月额娘也见了不少京中出色的姑娘,都是才貌双全大方得体的,你若是不中意同塔娜的婚事,额娘也可以给你安排同这些姑娘们见一见。”
“……”
胤禛的耳朵根都快要红透了,胤禩在一旁笑地打滚,坐起来直拍手,说他四哥真是好福气,过两年一定能给他娶回一个漂亮的嫂子来。
“不急,再过两年八弟定然也会娶回来个漂亮的弟妹。”胤禛阴恻恻地反击。
胤禩眨了眨眼,不敢招惹他四哥了,怕他四哥真的揍他。
母子三人正欢声笑语,康熙阔步从外头进来了。
“你们两个又哄你们额娘说什么笑话了?”
胤禛和胤禩一惊,连忙从榻上下来,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原本他们一回宫就应该先去养心殿问安的,但是不巧康熙正在见蒙古亲王,所以才直接回了长春宫。
两个儿子许久没见康熙了,加之此次河南的案子说是办完了可又留下了不少尾巴,所以乍一和皇阿玛见面又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颇有些心惊胆战的。
康熙刚刚同蒙古亲王们议完事,身上的明黄朝服还没换下来,一路过来即使乘了撵轿但额头还是微微出了些汗,云秀如今对康熙过来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刚直起了身子想要行礼便被康熙摁下了,随后这人便熟稔地坐到了她身旁。
“皇上怎么也不换身衣裳再过来,热坏了吧?”云秀看着这厚重的朝服蹙眉,这一层又一层的她看着都热。
康熙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又让下头还跪着的胤禛和胤禩起身。
兄弟两个排排站,都微微低着头站地笔直。
“方才同你们额娘还有说有笑的,怎么朕一来就低眉垂眼了?”康熙似笑非笑地说。
云秀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亏他还好意思问,公主还好些,宫里哪个阿哥不怕他?
康熙来地有些突然,云秀看出大概胤禛和胤禩还没想好怎么同康熙回禀河南的事,于是便先拉着康熙去内殿换衣裳了。
“瞧皇上都出了好些汗了,臣妾服侍您去里头换身衣裳吧。”云秀取了帕子给康熙拭了拭额头的汗,一边温声说着一边悄悄拽了拽康熙的袖子。
康熙无奈地瞧她一眼,还是随着她先进寝殿了。
康熙常往长春宫来,他又素来是个爱随时随地胡来的,长春宫便常备着几套康熙的常服,云秀也没让豆蔻几个跟进来,自己取了套宝蓝色的出来,给康熙换衣裳。
说来也颇有些好笑,云秀从前是不怎么会服侍康熙穿衣的,实在是有些太繁琐了,除去里衣内襟外裳之外,还有一大堆的腰带玉佩香囊,总之是眼花缭乱,后来她想着讨康熙欢心,所以静心学了一阵总算是捣鼓明白了,结果康熙又常常起地比她早,不用她服侍便上朝去了,所以云秀还颇有些没有用武之地。
今儿也是难得能让她练练手了。
不过云秀到底许久没做过了,即使还记得大概的步骤也还是有些生疏,而且朝服就更复杂了,连给康熙脱下来都有些费劲,云秀研究了好一阵才开始动手。
康熙也不催她,只垂眸睨着她倒腾。
“你就娇惯他们两个吧,朕还没说什么就巴巴地把朕拉进来。”康熙幽幽地说道。
云秀费了好大一番劲也没琢磨明白这个腰带是怎么解的,最后还是康熙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教着她解了下来。
云秀把接下来的腰带小心地搁到一边,闻言扑哧一声笑出声:“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阿哥们一向都怕您,胤禛和胤禩又有两个多月没见过您了,有些害怕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而且臣妾听胤禛和胤禩说,这次河南的差事他们没有办好,多多少少定然就更怕您责备了。”
云秀抬起头抿了抿唇小声说道。
康熙嗯了声,两指抬起云秀的下巴淡淡地问:“方才还说什么了?”
算是放了胤禛和胤禩一马了。
云秀打掉康熙的手专心致志地研究衣裳,低头道:“说胤禛的婚事呢,胤禛面皮薄,提起就害羞,胤禩又是个打小混不吝的,正调侃他四哥。”
“胤禩确实要更调皮些。”康熙也笑了,悠悠的说:“有时朕觉得胤禛比起胤禩反而更像你些。”
云秀不服气了:“皇上以前还说胤禩像臣妾呢!”
“撒娇耍赖的时候是像你。”康熙轻笑着说道。
云秀哼了一声,合着不好的地方都像她呗,懒得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