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人是你
秦臻蹙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林亦柯对他的感情,也许只是因为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他随手帮了一把,然后把这种感激错当成了喜欢。
他睁开眼,刚开口:“亦柯——”
“秦臻。”林亦柯打断了秦臻的发散思维。
他抬起头,拧着眉和秦臻对视,语气认真:“我不是小孩子了,暑假结束我都大四了。我分得清。”
秦臻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看着林亦柯绷紧的下颌线和固执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几秒后他才回过神,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林亦柯见他没反驳,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把脸重新埋进秦臻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这不是盲目的恭维。如果说那几年靠着新闻和坊间传言对秦臻的幻想,只是一种虚假遥远且隔着迷雾的爱慕,那么在这大半年和秦臻的朝夕相处里,真切地触碰到秦臻的体温、参与进他的生活后,反倒让林亦柯剥离了那些光环,彻底确认了自己对秦臻这个人本身的喜欢。
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比秦臻更美好、更让他心动的人了。
“哥,你那天晚上说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偶然碰见的人,我当然不会。”林亦柯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说话时嘴唇在秦臻的锁骨上轻轻蹭过,滚烫的呼吸喷在秦臻的皮肤上,“可那个人是你。”
“……”
秦臻没有说话,手指在林亦柯的发梢里缓缓揉着。
“没跟你再次遇见的那几年的时间里,你大概……大概就像我心里挂着的一个图标。放在那儿,远远的,我光是每天看一眼,就觉得今天也值得过下去。”林亦柯抬头看了眼秦臻,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下颌,随后又低下头贴了回去。
“可是真实的你会赖床,会挑食,会说刻薄话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来。你会半夜开几百公里的车来见我,会在我哭的时候一边叹气一边给我擦眼泪。你明明说了让我滚,却还让司机送我回家。明明把我的东西都收进箱子里了,却又没有扔掉……”
“……”秦臻有些难堪地抿了抿唇,别开视线。
“这些都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我幻想不出来你生起床气时皱着眉头说不让我吵你的样子,也幻想不出来你穿着我的羽绒服在雪地里陪我堆雪人,堆得歪歪扭扭还非要拍照留念。我喜欢的不是那个我碰不到的秦臻,是你。”
林亦柯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哥,你比我想的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秦臻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林亦柯传过来的滚烫体温。
他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嗓子不知怎么哑得厉害:“……也会有别人对你做这些的。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
“没有。”林亦柯摇了摇头,执拗地答道,“没有别人。这些都是你做的,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
秦臻总是对林亦柯毫无章法又掏心掏肺的纯粹爱意毫无办法。
他的手指无意识蹭了几下林亦柯的后颈,抿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眼尾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有些微微泛红。
林亦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用鼻尖轻轻顶了顶秦臻的下巴,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小声说:“哥,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臻垂下眼睫,泛红的漂亮眼尾微微弯起来,绽开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相信你。”他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林亦柯温热的眼角,把那层还没溢出来的水光按了回去,“别哭了,刚敷好的眼睛。”
林亦柯努力忍住要哭的情绪,委屈巴巴地把嘴角往下撇了撇,硬生生把眼泪憋住了。
秦臻看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滑稽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捧着林亦柯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林亦柯哪能放过这个机会,顺势仰起头,立刻张开嘴去缠秦臻的/舌尖。两条湿热的/舌/头熟稔地缠绕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黏腻滚烫的呼吸。
秦臻被搂着腰压进怀里,呼吸被对方全部吞进了肺腑里。
林亦柯亲他的时候手也不老实,指腹从秦臻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摸。
秦臻浑身一颤,腰侧的肌肉在林亦柯指尖下轻轻收缩。
他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偏头想躲开这个让他呼吸不畅的吻,可嘴唇刚分开半寸还没来得及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林亦柯追上来咬住了下唇,舌尖重新抵进齿列。
秦臻到底是有些不习惯这如狼似虎的亲法,抓着林亦柯的头发往后薅,借着这个力道强行拉开了一点距离,把林亦柯从自己嘴上扯开。
他坐在林亦柯腿上,被亲得眼尾泛红,嘴唇湿亮微肿,额前的碎发蹭乱了垂在眉骨上,锁骨上还有下午刚留下的浅红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