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别人淘汰的衣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海城的集市上也有人在卖二手衣服和被子。
潘星没有再拒绝,她朝王姨鞠躬道谢后,提着药和被褥就离开了南苑。
南苑客厅。
孟竹进屋的时候,卢大夫还在研究潘月的病。
“怎么去了这么久?情况怎么样?”段含秋问。
“情况挺好,治好的几率有40%。”
“这么低?”段含秋大叫一声。
“已经不低了,毕竟潘母的脑伤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这属于陈年旧疾了。”
孟竹看向发愣的潘月,“她的情况怎么样?”
“我怀疑是高热惊厥后造成脑损伤。”卢大夫叹了口气。
“我怀疑是化脓性脑膜炎。”
卢大夫眼睛一亮,“有这个可能,孟大夫,你过来给她把一下脉。”
把脉时,孟竹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她。
“怎么了?”
“不是化脓性脑膜炎,是颅内化脓性感染,也就是常说的脑痈。”
“脑痈?”卢大夫听后凑近孟竹,“你确定吗?”
“溺水后高热,没及时就医,导致她的脑子现在浑浑噩噩,智力停留在六岁,但她除了脑子不太清晰,并没有其他病症,按理说,如果发烧后烧成傻子,应该会有口齿不清,双眼无神,行动迟缓的症状,但她都没有这些问题,我觉得不用针灸,吃安宫牛黄丸来排脓开窍,活血散结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