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送药。
那瓶被分出来的灵药,他昨日就顺便给了封云天。
现在送的这几瓶是傅星宇新炼的,每瓶的效用都很特殊,不是什么常见的丹药。
他不知这丹药对炼虚是否有用,但傅星宇炼的都是上品丹,兴许能用在别处,算是有备无患。
朗旭的那份他昨天就给了,原是想今日抽空给封云天也送一份,谁料隐尘渊竟开了,他这才急着赶来。
封云天道:“你特意来给我送丹药?”
段惟道:“是啊,我听说隐尘渊里很危险,便想给你们多备些药,封师兄你们千万要当心啊!”
说罢他耐心讲了一遍每瓶丹药的效用。
封云天暗道这孩子是真实诚,收下他的心意,说道:“等出来咱们去喝一杯!”
段惟爽快道:“好!”
朗旭:“……”
他算是看出来了,段惟有试探他的成分,但也是真心想对封云天好。
左丘律望着这一幕,心里“嘶”了声,不自觉地看向朗旭,见他的脸都黑了,赶紧上前一步,替他遮掩了一番。
段惟送完药,踏实地回来:“师兄,我们走吧。”
朗旭已恢复平静,看了他一眼,带着他回到了据点。
丁白汲他们已集合,随时都能出发。
段惟便认真叮嘱朗旭,让他们也万事小心。
朗旭看着他满眼的担忧,伸手摸摸他的头:“在这里听容哥的话,别乱跑。”
段惟乖巧地应下。
朗旭的手仍放在他的头上。
段惟抬眼望去,见他眼底的情绪有些深,尚未反应过来,就察觉他的手动了。
朗旭从一侧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轻轻整理着他肩上跑乱的发丝,温和道:“修炼也别太累,记得中间停下歇会儿。”
段惟道:“……哦。”
朗旭道:“等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段惟没敢在这种时候提他得去和封云天喝酒,说道:“那师兄你不能食言,一定得回来啊。”
朗旭笑了笑,这才收回手,带着人走了。
段惟目送他们的身影在天际消失,走到凉亭坐下。
斐墨和傅星宇也跟着进来了。
段惟见桌上放着不知谁新煮的茶,为自己倒上一杯,慢慢喝着。
斐墨和傅星宇则掏出了玉简,一边喝茶一边上网。
人一走,大宅便静了下来。
院里开着花,阳光正好,斐墨和傅星宇都很享受,还从储物器里翻出了灵果。
段惟安静地坐着,没看玉简也没开口,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
斐墨和傅星宇余光里见他开始倒第三杯,终于觉出了不对,一起看向他。
斐墨问:“有事?”
段惟沉默一息,有些不想说,但转念想到斐墨早晚能看出来,便道:“我觉得……朗旭可能喜欢我。”
斐墨的手一松,茶杯“咣当”掉落。
傅星宇猝不及防地被呛到,连着咳了两声,立即用灵力平复。
二人不约而同道:“——什么?”
段惟补充了一句只是在怀疑。
但斐墨和傅星宇都知道以他的性格既然能说出来,至少已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了。
二人不禁陷入回忆,想找找蛛丝马迹,发现似乎是从图余起,朗旭就一直对他挺好的,看不出是何时转变的。
非要挑一个,便是朗旭杀吕一盛时露出的寒意,但那是生死关头,朗旭会着急也在情理之中。
斐墨把歪倒的茶杯扶正,用法术将桌上的水弄干,说道:“我记得当初上面把咱们派过来,说的是算上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傅星宇表情严肃:“会不会就因为这个?”
段惟:“……”
斐墨压着嘴角的笑:“关键人物之一动了凡心,所以世界没有毁灭,别说你没想过这种可能。”
段惟很倔强:“万一世界崩塌不是因为朗旭,而是封云天呢?”
斐墨打量他这个样子:“有喜欢的人?”
段惟道:“没有。”
斐墨猜道:“性向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