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悟负责看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嘟嘟嘟的声音还在响着,宛如锤子敲在心上。
五条悟钉在门前,手握住门把手,随时准备冲门而出。
太慢了,五条悟拧开门把,半敞的门缝里钻进冷风,冰寒袭来,刺入大脑,只剩下一片冷静。
脚步迈出一半,腿悬在空中,电话终于响了。
他猛地弹起来,一把抓起手机,几乎是从夏油杰手里抢过来,拽到耳边。
五条把嘴贴上去,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砸进话筒:汐音,你在哪?
我没事,在商场给你买蛋糕?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可那声音略微沙哑。
不对劲,五条悟脑海里警钟在敲响。
夏油杰从五条悟手里接过手机,冲着他微微摇头,将声音放缓,循循善诱道:汐音,早上你做的面很好吃,谢谢。
电话里的女声一愣,声音压着撒娇,尽显矫揉造作:好,我明天还做这个!我在排队回头见。
五条悟垂着眸,回忆起夏汐音的声音。
她撒娇不是这样,那声音是又软又糯的一团,裹着蜜淌进耳朵。
不是故意表演,这人照葫芦画瓢,云泥之别。
悟,我们走。夏油杰箭步上前,路过神子时,脚步微顿,小悟,家里交给你。
嗯,可以杀了他们吗?神子的声音淡漠平稳,好像在和夏油杰商讨天气。
可那苍蓝的眼眸中杀意凛冽,像一把锐利的刀。
可以。夏油杰看似随口一答,语气十分严肃,但不要杀普通人。
与此同时,街巷的暗角处,夏汐音躺在后座上,双手被绳子捆住,勒出红印。
她垂着眸,意识逐渐沉入深海,耳边钻进熟悉的声音。
手指蜷缩,拼尽全力支起身子,想从后座滚下来,给他们提示。
可一旁的同伙猛地探身,扶住她的身体,猛地推回去。
熏烘烘的烈酒味涌入鼻腔,胃部排山倒海,夏汐音忍不住干呕。
不愧是能杀我两位同伙的人,这麻药都够放倒大象了,竟然还醒着。
晕眩前最后一秒,夏汐音心想:果然不该收下老板的蛋挞,上次遇事也是买蛋挞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剧情过后,杰变教主,当诅咒师的概率就只有三分之一了捏。
早上八点, 商业街瘫在那里,像一条还没醒过来的蛇。
阳光斜着切进来,劈开半条街,另一半还缩在阴影里打盹。卷帘门垂着,挂着锁,偶尔有一两家吱呀一声掀开一条缝,吐出个呵欠。
夏汐音拎着一袋蛋挞,手指不断磋磨着手腕的绷带,痒,很痒。
尽管鲜血止住, 可动用能力,一口气抽取了两个月的鲜血。
疤痕会在这两个月内反复折磨她, 时不时酸痛、肿胀、痒感会攀爬到手腕。
思及此,夏汐音觉得绷带留在手腕上两天即可, 她该戴一个表,遮挡住交错的疤痕。
正好街头有专卖店,她脚步一斜, 刚准备调转方向。
谁知一道尖锐的声音钻入耳边, 对话的内容绞住了她的神经。
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我妈妈!身着校服的女孩,挎着双肩包,死死抱住石柱,号啕大哭道。
而她的另一只手被使劲拖拽, 女人粗暴无比, 一巴掌打在女孩胳膊上。
女人边打边道歉: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女儿不想去上学,闹脾气呢!
这话一出, 想帮忙的路人纷纷点头,各忙各自的事。
夏汐音眉头紧蹙,她上下打量了两人,女孩浓眉大眼,五官清秀。而自称母亲的女人,尖耳猴腮,满脸戾气,怎么看都不是亲生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