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咱们集团。”高止行笑笑,“我确实有个出版社的朋友,星城出版社这个档次可以吗?”
&esp;&esp;幼云惊讶,当然可以!实力数一数二的出版社,业界权威般的存在。
&esp;&esp;“等我帮你问妥了,记得请我吃饭啊!外甥女!”
&esp;&esp;幼云撅起嘴,但很快笑了笑:“没问题,二舅!”
&esp;&esp;高止行恨恨瞧她一眼,许他叫人家外甥女,不许人家喊他舅!
&esp;&esp;饭快吃完的时候,高止行忽感慨说,今年真是团圆年,他有个朋友在云南多年,还以为在那定居,结果这个月却回京接班了。
&esp;&esp;“富二代呀?”幼云啃着最后一块排骨,漫不经心问。
&esp;&esp;高止行摇头:“可不止。他爸原来也是大院干部,走仕途的话,官小不了。”
&esp;&esp;“也有可能进去了。”幼云补刀。
&esp;&esp;“……”高止行哭笑不得,夹菜的筷子差点扔出去,咳嗽两声:“我真是奇了怪了,你这张破嘴怎么能长在这么一张漂亮脸蛋上!”
&esp;&esp;幼云嘻嘻哈哈,抽纸巾擦擦嘴,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esp;&esp;金涛也随着笑笑。
&esp;&esp;高止行还不服气:“在云南,怎么就没人把你给收了?省得回来嚯嚯老实人!”
&esp;&esp;“我是那么容易被收的女人吗?我收他们还差不多!或者先收你,来啊!”幼云拿碗做法器,要收了高止行。
&esp;&esp;高止行手疾眼快扼住她手腕:“就凭你?”
&esp;&esp;“啧!没大没小!”金涛给幼云眼色,皱皱眉,转而乐了,这俩人真是一对活宝。
&esp;&esp;幼云也抿嘴笑着,可脑海里忽然有团模糊的影子,影子很熟悉,只是太模糊了。
&esp;&esp;她只能辨认一个大概的轮廓,就像第一次见他,在雨林的夕阳下。
&esp;&esp;曾经沧海难为水。
&esp;&esp;收她的那个人,终是没了样子。
&esp;&esp;陆景熙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出来一个穿白羽绒服的长发女孩,羽绒服掐腰,勾勒出姣好身材,波浪卷发被寒风吹得飘逸,露出一张干净明媚的脸蛋。
&esp;&esp;景熙看在眼里,深吸口气。
&esp;&esp;女孩上了车,扣好安全带,怯生生看向景熙:“我们走吧,学长。”
&esp;&esp;景熙发动车子,她身上很香,洗发水的味道,应该刚洗完澡。衣服上则是另一种香味,白柚混着柑橘,弥散在封闭车厢,暧昧又清爽。
&esp;&esp;他记得这个味道,是他送她的香水。
&esp;&esp;“香水要擦在手腕、颈后,别直接往衣服上喷。”
&esp;&esp;车子疾驰在环路,两侧风景一闪而过,中午不堵车,陆景熙对这段路很熟悉,早已游刃有余。
&esp;&esp;“嗯,记住了,学长。”
&esp;&esp;女孩直视前方,咬咬嘴唇,看上去乖乖的,但骨子里透着倔强,韧劲丰满。
&esp;&esp;陆景熙压住心里的火,猛踩油门。
&esp;&esp;她嘴上说记住了,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听话,总在暗戳戳挑战他的底线。
&esp;&esp;罢了,反正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占据她的身体。
&esp;&esp;酒店房间的门被刷开,关上。陆景熙把女孩猛压在墙壁,蹂躏她的唇。她很快软下来,起码看上去听话了些。
&esp;&esp;“苏婷,记住,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esp;&esp;苏婷眼里泛着水光,老实点头:“嗯,记住了,学长。”
&esp;&esp;真是气人,装傻卖乖演技纯熟。
&esp;&esp;陆景熙把她扔到床上,自己脱掉衣服,压上去。
&esp;&esp;他却不急了,摆弄她的长发,一点一点帮她退去衣衫。
&esp;&esp;“你很着急嘛,澡都洗了,不是不喜欢在学校洗澡?”
&esp;&esp;“节省学长的时间。”
&esp;&esp;“节省我的时间?就不应该招惹我。”
&esp;&esp;本来上个月就说好结束伴侣关系,可她却突然要见一面,给的理由是:学长身体太妙了,她馋他身子。
&esp;&esp;陆景熙觉得自己也是贱,就这么着了她的道儿,竟然真的开车过来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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