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明漪顿了下。
她抬眸看着谢晚菱,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最好有超强卫星信号,方便姐姐能时刻接收我定位,还能实时确认我当下状态,能随时联络上我……新手机可以有这些功能吗?”
谢晚菱列举完,对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对不起啊姐姐,虽然我享受极限运动,但我还是挺怕死的,毕竟姐姐给我这么多钱我还没花呢。”
陆明漪忽地抬手将她按进怀中。
内心深处始终不安、摇摇欲坠的角落,在这一刹那稳定下来。
她好想问谢晚菱知不知道这些功能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为了她才故意说这种话,但越是接近幸福,她就越恐惧失去。
陆明漪最终只能“嗯”了声,艰难赞同:“怕死是个很好的优点。”
谢晚菱攥着她衣角,在她怀中轻笑出声,又仰头看她:
“我想在客厅也放个摄像头,方便移动那种,连你的手机。我走路总是不看路,万一哪天在家里撞到摔倒,手机又不在身边,岂不是很惨?”
陆明漪目光忍不住扫向四周。
这个小出租屋里,已经没有地方能再让谢晚菱受伤。
怀里人也跟着往外探头:“我是指新房子啦,姐姐不是让我挑婚房吗?我对坤城地段还不熟,正好今天跟沅沅聊聊想法——可以吗?”
挑婚房。
谢晚菱认真对待这段婚姻的态度,又一次戳中陆明漪的心。
掌心抚上女生后颈,陆明漪一寸寸用指腹摩挲过去,将这个人最脆弱的致命处纳入掌中:“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这样说着,她的占有欲伴却随着心跳疯涨。
这是她在世界上唯一想要占为己有的夜莺。
她惧怕无拘无束的小鸟终有一日会厌倦离去,甚至于在理智回神之前,便已经下意识为对方准备了最华丽的囚笼。
她愿意付出金钱、权势和全部的爱,来弥补本该自由的谢晚菱。
陆明漪几乎都已经要伸出手这样做了。
可偏偏——
“我现在就在做我想做的事情呀。”
谢晚菱抿起唇角,像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强撑着覆到她耳边,故作从容地说。
“我今后想做的所有事情,都和姐姐有关。”
蛰伏于内心、饥肠辘辘的野兽,这一瞬间也安静下来。
唯有爱意能将它驯服。
明明告白的人是谢晚菱,陆明漪却觉得,丢盔弃甲的是自己才对。
……不,或许说早在许多年前,她就已经输了。
因为先心动的人,永远是她。
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
陆明漪再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也清醒地放纵自己沉沦。
愈发贪婪无度。
“我说过,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闭上眼睛,近乎虔诚地去吻谢晚菱的眼睛,声音却透着再起涟漪的欲色。
“——当然也包括我。”
“坏了,别真是你先做上1了吧?”
维宁集团旗下酒店餐厅内,许沅溪捧着奶茶,对谢晚菱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谢晚菱:“?”
她不服:“我做1怎么了?我没有这个实力?”
要不是她跟许沅溪约好出门,陆明漪又正好应下一项访谈,她听见那句邀约时就把人当场办了!
许沅溪险些笑喷,让侍应生把她那份热牛奶端过来,顶着她无语眼神,闺蜜摊手解释:
“你家陆总有旨,禁止你喝可乐奶茶等一切饮料,健康饮品最好是热的。”
说完,许沅溪打量她细胳膊细腿:
“什么实力?哭着求陆总抬腿配合你的实力?”
谢晚菱:“!”
许沅溪挖了勺小蛋糕:
“陆总的爱还是太超过了!遇到这种强1,愿意为爱做0,除了真爱我想不出其他理由,姐妹你是真嫁对了!”
谢晚菱抢走许沅溪最爱吃的红丝绒蛋糕,恼怒瞪她,像压下精致眉眼威胁人的布偶猫。

